browser icon
You are using an insecure version of your web browser. Please update your browser!
Using an outdated browser makes your computer unsafe. For a safer, faster, more enjoyable user experience, please update your browser today or try a newer browser.

千层浪app破解版蓝奏云

Posted by on 2021年1月13日

  千层浪app破解版蓝奏云一个年约三旬的贵妇及一个少女坐在一颗伞状的榕树底下,显然是特地端来的大圈椅,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徐璐。

  这贵妇不正是衡国公夫人,威国公府嫡长女的顾氏,这少女便是这顾氏的嫡亲妹子,已与通政使司的陈家订了婚约。

  小顾氏抬着下巴,冷冷地道:“光嘴上说说,谁又记得住呢?少不得打了一顿,躺上三五个月的,想来就能记住了。”

  果然够狠。

  田氏吓得全身发抖,她一直知道高官权贵很是厉害,动辄训人打人,但这还是头一回被人当众掌掴,看对方见了徐璐也依然高高在上的,心头也忐忑着,也不知徐璐能不能压住这些人,于是便哭着道:“小璐,我与你妹子好端端在这儿,这群人就跑来,话也没上两句就说我没规矩,要教训我。琳儿也不过就说了两句,你们尊贵,却也不能随意欺负人的。这位夫人就说琳儿犟嘴,没规矩,要替代你好生教训我们。小璐,你是知道琳儿的性子的,琳儿真没有啊。”

  大顾氏身边一个削肩瘦腰的中年妇人冷笑道:“好利的一张嘴,靠山来了,你就有胆子了是不?我家夫人还在这里呢!当着夫人的面儿,我倒要问问凌少夫人,我家夫人乃堂堂朝廷一品诰命夫人,身为白身的官眷见了是不是该行礼?这母女见了我家夫人,非但不行礼,还敢犟嘴。少夫人有孕在身,自是金尊玉贵,怕也没功夫管教自己娘家人。我们夫人少不得要替凌少夫人教教她们规矩了。好让她们知道,就算攀龙附凤,也成不了凤凰。该有的规矩还是得遵守。”

  这婆子说话倒是利,句句戳徐璐心窝子。

  徐璐自然不屑与一个奴才斗嘴,只缓缓问顾氏:“杨夫人的意思,人人见了您,都要跪地施礼是不?若是不施礼,就是没规矩的表现,是不?”

  顾氏年约三十岁,头戴镶白玉的朝阳五凤南珠挂珠钗,金镶玉蟾宫折桂分心双脚钗子,玉叶金蝉簪子,嵌绿松石鬓花,玲珑翡翠耳环,五彩串雪贝链子金满惯抹额花冠,穿着大红色真丝金葫芦纹锦缎对襟长褙子,宝蓝色绣金色折枝葫芦石榴百子图的十二裙湘裙,果真是彩绣辉煌,满头珠翠明晃晃的让人不敢仰视。

  不愧是威国府出来的嫡长女,果然是金尊玉贵的人,架子大,脾气也大。如今又是衡国公夫人,皇后娘娘的娘家弟媳妇,她是不是就以为所有人都要伏到她脚下?

  顾氏冷冷地道:“凌少夫人问得可真够莫名其妙的,我大庆朝律令本就如此。凌少夫人做了两年的侯府少夫人,难不成连这个规矩都不懂?”

  顾氏旁边与顾氏长得有些相像的少女冷冷一哼:“人家攀了高枝,自然以为自己就是金凤凰了。不过再如何的尊贵,也不过是攀龙附凤罢了。又能尊贵过哪儿去。”

   七里香少女雨后清新唯美空灵写真图片

  赤裸裸的蔑视。

  徐璐慢吞吞地道:“说到攀龙附凤,令尊应该也是其中之一吧。当年若无令堂下嫁令尊,又岂会有今日的威国公,若无威国公爷,又岂会有你们二位?”

  杨氏柳眉倒竖:“大胆!我父亲堂堂威国公,岂是你一个小小外命妇可以评论的?”

  徐璐淡淡地道:“我并无意冒犯威国公。只是二位口口声声说我攀龙附凤,我自觉并无此举,所以少不得要辩驳两句,只是陈述事实罢了。令尊威国公爷,我记得令尊未娶令堂之前,也不过是伯府的公子罢了,可自从娶了令堂,就皇恩浩荡,成为国公爷,想来也是攀龙附凤的功劳吧。哦对了,还有衡国公府,衡国公府昔日……”

  “大胆!”顾氏坐不住了,跳了起来,指着徐璐,厉声道:“徐氏,你好大胆子,连皇后娘娘也敢非议。”

  小顾氏也厉声喝道:“连皇后娘娘也敢非议。你有几个脑袋?”

  徐璐沉下脸色,一声厉喝:“在场还有那么多人看着,你就敢给我乱扣帽子。好一个顾家千金,好一个名门贵女,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倒是厉害。威国公府虽门弟高贵,但我少不得要好生问问顾夫人,是如何教导闺女的。大家闺秀的器度风华没学成,倒是学会了乱扣罪名,胡乱指摘,仗势欺人,草菅人命,狐假虎威。”

  “你,你你,大胆。”小顾氏还是未婚女子,未出阁女子自然是脸皮薄,被徐璐如此指责,气得跳脚的同时,确实被打下了三分气焰。

  徐璐并不动气,反倒微微一笑:“我不知道我哪里大胆了,还请顾小姐明示。”

  以权势压人这套,显然小顾氏也是驾轻就熟:“我没问你的话,你就敢来质问我了?无礼犯上,规矩礼法何在?”

  旁边的婆子就喝道:“还不快与我家夫人小姐跪下请罪!”

  呃,果然是算计好了的,身份权势摆在那里,最惯用的手段就是不管缘由地强压了。

  若论身份,徐璐可以与顾氏姐妹平起平坐,但田氏母女却是要吃亏了。这对姐妹似乎笃定他们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了。

  这对姐妹也着实无知鲁莽就是了。

  顾氏出身尊贵,嫁得也尊贵,如此金尊玉贵,自然养成了目中无人的性子,觉得全天下的人都要尊敬她,否则就是对她大不敬。

  这种与生俱来的身份优越感,已经融入骨子里,所以绝对容不下对她有半分怠慢的任何人。加上顾氏前阵子又让凌峰软刀子收拾过,威国公顾夫人也是颜面扫地,新仇旧恨叠加到一起,倒霉的也就是田氏母女了。

  “你要我给你跪下?”徐璐淡淡地问。

  顾氏有些顾虑,虽然她瞧不起徐氏,但人家身份也着实不一般了,侯府少夫人,一品诰命夫人,又还有身孕在身,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凌峰发起威来可也了不得。

  顾氏年岁长些,自然想得就多。但小顾氏却并无那么多顾忌,冷笑道:“对,就是你。不过瞧在你有身孕的份上,就饶了你罢,不过你那母亲妹子必须给我跪下请罪。否则就只能传板子。凌少夫人大约要我开导你几板子才知道什么叫规矩礼法,尊卑有别了。”

  “妹妹,徐氏母女打也打了,也算是给他们一个教训了。”顾氏到底要想得周全些。

  小顾氏却是不以为然,说:“大姐,你就是心善。你堂堂国夫人,又是皇后娘娘的嫂子。这帮人仗着攀了高枝,就不把你放眼里。少不得要给他们些教训才是。让他们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小顾氏想得通透,也知道姐姐的顾虑,侯府少夫人又怎样?打了就打了。就算徐氏告状到母亲那儿去,大不了被禁足罢了,她非要叫这徐氏把脸丢到泥地里不可,让她知道他们顾家,可不是好惹的。

  上回凌峰可是害惨了姐姐,今儿大好机会摆在眼前,不狠狠收拾一顿,实在难以咽下这口气

  徐璐压根当没听到,更看不出丝毫惊慌来,笑吟吟的看着顾氏:“杨夫人这也是要仗势欺人了?”

  顾氏原本还有顾忌的,但徐璐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令她格外不舒服。她是笃定自己不敢真的收拾他们吧?

  哼,那她偏就要狠狠收拾他们,真要打起官司,她也不吃亏。

  于是顾氏冷冷一笑:“本夫人何需仗势欺人?我堂堂国夫人,让人冲撞,自然要治他冒犯之罪。来人呀,动手。”

  小顾氏心下松了口气,姐姐总算转过弯了,于是拍拍手,威严道:“还愣着做什么?动手呀。”

  因是庙子里,找板子也不是一时半刻能够找到的。

  徐璐趁着这个空档,挑眉:“此乃寺庙,佛祖面前,众生平等。你们二位,在佛祖面前也敢仗势欺人,不怕佛祖降罪?”

  “……”

  徐璐又道:“杨夫人堂堂国夫人,普通官眷见了你自然要绕道或是施礼问安。只是夫人可有出行仪仗?可有典官随行?”

  顾氏被问住了。来庙里上过香,还摆上仪仗,间典官随行,那也未免太招摇了。谁家勋贵夫人上香要如此威风显摆的?

  徐璐又问:“既无出行仪仗,又无典官随行。夫人脸上也没写着,我是国夫人,那旁人自是不认得夫人了。夫人就因为我母亲妹子没给你行礼,就要治她们的罪,就算说到御前,也难以让人信服。这知情的还道是杨夫人把国夫人威风摆到佛祖跟前了。不知情的还以为国夫人与我凌家有仇,故意给安国侯府难堪呢。就是不知夫人是哪个原因呢。”

  顾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们只顾着呈威风,要给徐氏一个难堪,却忘了仪制规矩所在。没有摆上仪仗,无典官随行,旁人就算晓得她的身份,也不过是施礼问安罢了。更何况,徐氏母女压根就不认得她们。让徐璐这么一说,徐氏母女对自己无礼的罪名是无法成立了。

  顾氏气汹汹地嚷道:“就算无法治她们的罪,但她们冒犯我和姐姐,同样要受罚。”

  徐璐笑了起来,目光轻嘲,散慢:“顾小姐倒是说说,我母亲妹子是如何冒犯顾小姐的?”顾小姐正要说话,但徐璐却轻飘飘地道:“记住了哦,佛祖跟前,可是不能说谎哦。否则会受天谴的。”

  顾氏姐妹很信佛的,果然被徐璐说得踌躇起来。她们平时候也是说谎不打草稿的人,但进入庙子里头,还真不敢如此做。

  这时候,顾家的几个婆子已找来棒子,也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黑漆漆的,大概是灶房里的掏火棍吧。一群人看着顾氏,只等主子的发号施令。

  徐璐目光横过去,又笑眯眯地对顾氏道:“忘了与二位提个醒了,我家夫君最近收到了吏部百官廉政考评,其中,有位叫陈云清的通政使,此人廉政考评为下。按着规矩,廉政考评只得中以下的官员,吏部有权移交大理寺督察,刑部问案。只因陈云清的夫人好像是威国公府的亲戚吧,我家世子爷因瞧在顾家的份上,暂且还没有行动。二位今儿若打不死我,我回去必定要让我家夫君好生督查此事。严惩贪官,不放过一个坏人,也不冤枉一个好人。”

  顾氏脸色一变。陈云清夫人是她的姑母,与顾家关系一向近。最重要的,陈家还是妹子的未来婆家。

  若陈家失势没落,妹子嫁过去岂不受苦?以凌峰夫妇的恶劣为人,说不定还会大肆宣传陈家的失势是因她们姐妹而起。到时候顾家与陈家,不是结亲,而是结仇了。

  小顾氏脸色也很不好看,她咬着唇,恶狠狠地嚷道:“你胡说八道,肯定是你蒙我的。”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徐璐挑眉,挑衅地道:“顾小姐当然可以不信呀。”

  顾氏说:“这些朝堂上的事儿,想来朝廷官员定会秉公处置,我们妇道人家如何有置喙的余地。”她们顾家在吏部也不是没有人。

  徐璐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夫君还跟我说,此案兹事体大。虽只是陈文清一人犯案,但却拔出萝卜带出泥,陈家姻亲少不得要受牢连,若把此案上交御前,圣上必会把涉事官员押入天牢,三司会审。因我夫君是吏部侍郎,掌官员任免事。到时候皇上肯定会特点夫君监听。另外,护国侯,也就是我表哥,他的连襟如今也在大理寺,到时候肯定也要参与会审。顾小姐若是觉得我好欺负,尽管让人来收拾我。我现在就回去,在我夫君和表哥跟前哭诉。要知道,每一代帝王,对贪污受贿的官员必是深恶痛绝的。只要我家夫君把陈文清的案子递交御前,那么可以想像,但凡与陈家人牵扯的官员,包括姻亲,必牵连甚深。我可听说过,有些人不愿把事情闹大,通常会不着痕迹的让人死于非命。天牢里头弄死一些获罪官员,简直轻而易举。二位出身公卿之家,想来也是见识过官场上的倾轧,更应该知道何谓丢兵保帅。”

  顾氏姐妹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最后紧紧咬着唇,如困兽般。

  姐妹俩气得发抖,好一会儿才冲着田氏母女怒道:“今天本小姐就饶了你,以后再见到本小姐,给我小心点。再撞到我手里,看我如何收拾你!”

  徐璐笑着对田氏道:“母亲,妹妹,还不赶紧谢过杨夫人顾小姐不罚之恩。”

  田氏和徐琳早就吓傻了,这时候见转危为安,心下一喜,赶紧上前施礼,口称“谢杨夫人宽恕。”

  顾氏姐妹领着人正要离去,徐璐却说“来人呀,把这些公然对朝廷官眷行凶的刁奴统统给我捆了,一人打上三十棍子,二十嘴巴子。”原本只是打二十棍子的,但这时候也不好找棍子,也只能将就着顾家找来的掏火棍打了。掏火棍虽长,却只有婴儿手臂粗,想来打三十棍子也还出不了人命。

  “是!”凌家护卫齐声响喏,三五下就把顾氏带来的人捆走了大半。一个个哭喊着“夫人(小姐)救命。”

  顾氏气得满头珠钗剧晃,她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戟指徐璐,厉声道:“徐氏,你好大胆子。”

  徐璐挑眉,冷冷道:“此乃佛门清静之地,不是尔等仗势欺人之处。”

  “我母亲妹子并未冒犯二位,却被你的家奴掌掴,无故欧打。家母虽无品秩,但她们好歹也是朝廷官眷。区区卑贱的奴才,也敢欧打朝廷官眷,按律是要凌迟处死。本少夫人今儿看在衡国公府和威国公府的份上,只从轻发落。也算是格外开恩。”

  “二位若是觉得不服,大可与我去顺天府请严大人评评理如何?”

  “若顺天府不敢作主,那咱们就进宫找皇后娘娘评理,怎样?”

  谁也没想到徐璐会突然发难,顾氏姐妹气得几乎晕厥,指着徐璐半天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