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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让一让!九王妃来了!九王妃来了!”

正当众人紧绷着神经,提心吊胆地看着院子里斗得你死我活的两位祖宗之时,身后忽然传来了连连的叫唤声,一听到“九王妃”三个字,众人顿时精神一振,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立刻潮水往两边退散开来,迅速地给来人让出了一条小道。

末了还不忘对着正在激战中的那二位爷拔高声调高呼了一句——

“九王妃驾到!”

话音落下,司马霁月的动作不由微微一顿。

司马凤翎跟着眸光轻烁,循着叫嚷声扬眉递过去两道视线。

在看到疾步赶来的慕容长欢之后,司马凤翎暗暗扯起嘴角的一抹笑意,尔后手中力道一松,便听得“啪”的一声,手里的长剑被司马霁月骤然击开,远远地甩飞了出去!

见状,众人不禁齐齐倒抽了一口冷气,惊呼道。

“王爷!小心——”

慕容长欢脸色一变,下意识脱口而出喊了一声。

“霁月!住手!”

然而,听到她这么一喊,非但没能遏制住司马霁月杀人的冲动,反而火上浇油,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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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间,司马霁月出手的速度愈发凌厉狠辣了起来!

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司马凤翎的身上就被划出了几道血口子,腥血滴落在地上,飞溅起了一朵朵细小的血花,夜风之中随之染上了几分令人心慌意乱的腥味儿。

像是低挡不住对方过于强烈的攻势一般,司马凤翎的身形逐渐变得缓慢,别说是还手之力,便是连招架之功都所剩无几,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越来越密……看在旁人眼中,触目而惊心!

“怎么办怎么办?!这下该如何是好?!”

“九王妃!你快想想办法吧!”

“快阻止九王爷!”

“再这么下去……六王爷就快吃不消了!”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要出大事了!六王爷要是死了,小的只怕也活不成了……”

……

眼瞅着局势越来越严峻,众人一时间慌乱无措,像是没头的苍蝇似的四处乱撞!

一开始还只是六王府的人拉着慕容长欢七嘴八舌地求情,渐渐的……便是连九王府跟来的下属也忍不住捏了一把冷汗,看出了事态的严重性,忙不迭地加入到了为六王爷恳求的队伍之中。

慕容长欢紧紧拧着眉头,心下自是比谁都着急,但司马霁月被怒气冲昏了头脑,根本就不听她的话,她还能怎么办?!

如果她的武功足够高,或许还能冲上去插一脚,可是眼前这样的情势……完全不给她任何插手的机会!

就在慕容长欢急得不行的时候,却见司马凤翎步子一滑,浑身一个踉跄,没能站稳身子,直直的就从屋顶上一头栽了下来,摔到了灌木丛里!

“王爷!”

众人大呼一声,立刻匆匆赶了过去!

慕容长欢跟着加快步子迎了上去,张开双臂拦在了司马霁月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司马霁月眸光酷寒,冷冷地盯着她,叱声道。

“让开!”

慕容长欢一咬牙,口吻坚决。

“不让!”

“本王叫你让开!”

“我说不让就不让!”

僵持不下,司马霁月陡然一个腾空,翻身跃过了慕容长欢阻挡,尔后提剑便要砍向倒在地上的司马凤翎!

说时迟,那时快!

眼见着情况不妙,慕容长欢一下子也顾不上那么多,马山转身扑了上去,握住了司马霁月的长剑,再开口,口吻之中已然染上了几分哀求的腔调。

“霁月!不要——”

闻言,司马霁月微微一怔,看着血水从她的掌心滚滚滑落,一双幽深的瞳孔瞬间晦暗了三分,便连说话声都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的颤抖。

“你一定要护着他吗?!”

慕容长欢抬眸正对上他的视线,一字一顿,沉声说道。

“他死不死,跟我没有关系……但是,他绝对不能死在你的手里!”

在这种时候杀了司马凤翎,无异于玉石俱焚,自毁前程,她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两个闹得鱼死网破,然后双双落难,反而叫别人捡了个现成的便宜?!

这个道理,司马霁月不会不懂!

就算他现在不懂装懂,她也必须要让他明白!

沉默片刻,眼见着慕容长欢掌心的血流越汇越多,司马霁月寒着声色,浑身散发出阴郁的气息,叫人望而却步,心惊胆寒。

“本王再说一次——松手,让开!”

慕容长欢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如果我说,我就是不松手,就是不让开,你……会杀了我吗?”

听到最后几个字,司马霁月浑身一颤,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一时之间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和重创,以至于连嘴唇都开始轻颤了起来。

“你……哈哈……”

一句话到了嘴边,却是没能说出口,声音突兀地变了调,留下两声情绪复杂的笑,司马霁月到底还是心疼她的手,即便松开长剑,一甩袖子怒气冲冲地走了开!

“霁月!”

慕容长欢扔开长剑,拔腿就要追上去,却不妨手腕一种,被司马凤翎一把抓了住!

“长欢……不要走……”

慕容长欢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厉声道。

“放手!”

司马凤翎扯起一抹苍白的笑,口吻是最卑微的口吻,哀求是最无望的哀求。

“留下来,不要走……他不要你了,我要你……”

“可是我要他,只要他一个!”

愤然一甩手,慕容长欢低叱一声,即便挣开司马凤翎的禁锢,急急忙忙追着司马霁月跑出了院子,留下司马凤翎满身是血地倒在草丛之中,举目望着天上的繁星,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空洞。

他输了。

意料之中,输得彻彻底底,一败涂地!

心终于不再痛,因为……

胸口已经空了。

“霁月!霁月!别走那么快!等等我啊!等等我!”

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慕容长欢一边跑一边叫,心急火燎地追在司马霁月的身后,明明那个人就在眼前,却让她有种远在天边的感觉,遥远得触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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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版茄子视频宋氏被送家庙实属三房的家丑,所以一直遮遮掩掩,被视为禁忌。涂蓝萱从蛛丝马迹着手去查时,几乎一无所获,她只能改了方向,从柔姨娘身上下手。在确认涂蓝芸才是幕后主使之后,柔姨娘的杀伤力,在涂蓝萱眼中大大降低。

围着柔姨娘进行调查时,涂蓝萱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柔姨娘在进门之前原来有一个青梅竹马的表哥方庭秀,酷爱钻研文章腹中薄有才华,只因时运不济怀才不遇,所以蹉跎到了近四十还只是一个秀才。

方庭秀早年娶过妻子,不幸妻子早逝未曾留下儿女,如今孤身一人。倘若仅是亲戚关系,涂蓝萱也不会在意,只因这方庭秀潦倒多年突然搬了新宅子,身边也有了书童杂役,服饰一改往日寒酸,整个人精神面貌为之大改,多了儒雅之气。

且这银子都是由涂蓝芸出的,方庭秀每月总要到城中宝画斋坐三日为人当场作画。巧的是,这场业正是涂蓝芸手里的藏的私产,柔姨娘每隔一两个月也总要来一次。

若说其中没什么缘由,涂蓝萱是万分不信的,她正要顺藤摸瓜往下查下去。天水城的天忽然变了,或者说整个天凤国都变天了,皇帝突然病危,夺嫡之争进入白热化,五皇子第一个被炮灰,府内抄出龙袍郊外庄园中查出兵器。

在皇帝病危之际爆出如此丑闻,五皇子及其党羽自然被抄的抄整的整。京城的风波在天水城同样造成了巨大风波。涂蓝家当初急功近利走了五皇子的路子,如今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直接被当做同党定罪。

谋逆乃是诛九族的大罪。连五皇子都被圈禁到皇陵了,涂蓝家又岂能讨得了好。一夜之间,传承数百年的家族树倒猢狲散,官兵衙役将涂蓝家围的滴水不漏,把嫡系三房以及旁支的主子下人全部扣押。

涂蓝萱和两个双生妹妹以及姨娘拘在一起,唯独不见涂蓝芸和柔姨娘。在涂蓝家族风雨飘摇大厦将倾之际,两人的消失颇耐人寻味。就在一个月前。家族姊妹还在为了家主之位花落谁家勾心斗角。

谁能想不过月余,她们会有牢狱之灾还将面临砍头之祸,怪只怪涂蓝家太想翻身。攀上了五皇子这条船。

然而这真的只是偶然么,生死存亡之际涂蓝萱反而想的比以往更通透一些。涂蓝家并非官家,纵然有数百年历史不过商贾而已,所以他们在上位者的眼中不过是待宰羔羊。夺嫡靠的手段和金钱。查抄了涂蓝家。能让一个皇子获得不菲的银钱。

所以,这一切也许很早以前就有征兆和预谋了。在等了三天之后,杀身之祸并未落下,但涂蓝整个家族不分嫡庶,男丁发配边疆女眷充为官妓。天水城三大织造家族之一的涂蓝家,从此之后成为了历史。

到底是苟且偷生还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涂蓝家中的女儿们面临着艰难的抉择。涂蓝家有人选择用决绝的手段结束寿命,反抗蒙受的不白之冤。涂蓝萱隐忍下来决定寻找机会为家族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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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救了五皇子为涂蓝家族带了祸事的涂蓝英,在圣旨到的当天悬梁自尽了。她用这种方式向涂蓝家的列祖列宗告罪。

无论先前的家主之争有多激烈,当家族女子被送到了不同城池的教坊中时,大家难免都有几分悲哀之情。遣散时大孩儿哭小孩儿闹,涂蓝萱并没有见到涂蓝芸和柔姨娘,她们俩像是凭空消失,家中姊妹和下人一概不知她们的下落。

进入教坊中后她们原本的名字被人遗忘,涂蓝萱花名为紫衣,不出两年便在天水城闯出了名号。夺嫡之争终于见了分晓,七皇子笑到了最后,其余几位皇子要么被打发到边疆做一个无实权的王爷,要么圈禁到了皇陵,唯独九皇子翼王手握兵权从夺嫡伊始就守着西北城,依旧是荣光无限的西北大将军。

在凤仪涂蓝萱遇到了她自抄家之后,便不曾在遇到过的人——涂蓝芸或者改称方芸更合适。朝廷中官员几番清洗,朝野上下急需新鲜血液注入,故而开了恩科,怀才不遇十几年的方庭秀,终于在新皇登基的恩科中,凭着一手锦绣文章,被点为了探花,并且破格点为知州。

天凤国几十年来,这算是头一遭,朝中上下皆明白方庭秀这是大器晚成,以后前程似锦,恭贺者如云。接下来的圣旨,却让人对方庭秀唯剩羡慕嫉妒恨的份儿了,他与早年失散的妻子所育女儿,如今被钦点为翼王妃,送到西北平林城完婚。

翼王可是夺嫡之争中除了当今圣上唯一全身而退的皇子,方庭秀之女的造化着实不浅。

涂蓝萱此番进城正是为了庆贺翼王婚事,而与方芸的狭路相逢让她失神了很久。短短几年时光到底发生了什么,涂蓝芸为何成为方芸,又一跃成为准翼王妃。

献舞完毕之后,涂蓝萱被留了下来,四周空寂无人,良久涂蓝芸带着丫鬟白绫和毒酒来到了她面前。

涂蓝萱知自己命不久矣,却不知涂蓝芸为何要这么做,毕竟她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如今涂蓝已败不存在家主之争,她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也就是这一日,涂蓝萱终于知晓了惊天秘密,可叹她当初以为涂蓝芸为的是家主之争,从没想过她的目标是除掉整个涂蓝家。涂蓝家其它人早就死的死亡的亡,而涂蓝芸留下她,为的不过是让她亲眼看到她的荣耀和涂蓝家的覆灭。

只是最后的真相让涂蓝萱死不瞑目,为什么涂蓝芸说她并不是涂蓝家的女儿,她早在来涂蓝家的第一天,就计划好了让整个涂蓝家族为无辜枉死的涂蓝芸陪葬。这是涂蓝萱万分不解的。涂蓝芸是她的庶姐,一直好好活着绝不可能出现被狸猫换太子的可能,何谓给她自己报仇。还要让整个家族陪葬。

又是为什么涂兰芸要将她区别对待,让她在家族覆灭的绝望中,死于仇人之手。然而涂蓝芸并没有给涂蓝萱解释清楚的意思,一杯毒酒将她送到了碧落黄泉。

任务剧情看完了,顾晓晓一头雾水,这就是传说中的时光管理者的切磋赛么,为何她感觉和平时任务没什么区别。更让顾晓晓纠结的是并没有任务完成提示。不过按照经验来看,应该和涂蓝家族覆灭,以及涂蓝芸身世之谜有关。

经初步推断。顾晓晓认定涂蓝芸应该是穿越者,从哪儿穿来的则不好判断了。但谁来告诉她,到底怎么切磋?

种种纠结中,顾晓晓进入任务了。这大约是她最倒霉的一次任务开始经历了。莺声燕语环绕。她脑袋那么一突突刚好有人拍顾晓晓肩膀,她还没察看到周围情况,下意识的往后一退。

只听周围穿来尖锐的叫声,顾晓晓心道不好,脚下一滑完全不受控制的朝后边倒去。她刚进入任务,还没习惯这具身体,所以才会闹出乌龙。

顾晓晓脑中千回百转,身子跌落水中身上华丽繁复的服饰。再加上体娇肉嫩连自救的能力多没有。水很快将她的衣服打湿,彻骨的寒意透入体内。顾晓晓尽力将口鼻露出水面。

在外人看来也许就是几息的功夫,在顾晓晓感觉中无限延长分外难熬。

一片惊呼声中,仆妇竞相下水朝着水中挣扎的涂蓝萱游去,闯下大祸的涂蓝茵欲哭无泪绞着手帕,踮着脚祈祷着姐姐快点被救上来。

“寒冬腊月的水池子,这么一冻,恐怕要躺上一两个月了。”

一个女声略带担忧的说着,在场几个小姐神色各异,她们平素里亲亲热热暗地里刀光剑影。在看到涂蓝萱掉到水中,第一反应便是窃喜,如今由涂兰芸提醒,才纷纷开始表露迟来的关心。

众女子你一言我一语,比着怜惜落水的姊妹。涂蓝芳则处在水深火热中,她真的只是轻轻一拍,没有害姐姐的意思,想到这里涂蓝茵忍不住了哇一声哭了起来。

双生子之间拥有极强的感应,涂蓝菲抓着涂蓝芳的手试着给她力量。两人性子一个脱跳一个安静,她可以作证姐姐真没有害嫡姐的意思。她们都是三房的姑娘,涂蓝萱又是脾气极好的,她们怎么会当着众人面下这样的狠手。

不管岸上如何顾晓晓此时苦不堪言,落水前她头上戴着钗环,救她的人太过慌乱,手直接按在了她的发钗上,扎的她眼冒金星。感觉腰肢被人搂住后,顾晓晓终于放心的晕倒了。

涂蓝萱落水一事像插上了翅膀,在家中火速传着,她被健壮仆妇连背带抱送到了闺房中,换了衣物后即刻请了大夫。

整个过程中顾晓晓就像死了般任人摆布,但她也不是完全陷入昏睡,而是在消化属于涂蓝萱的记忆。

宋氏得知女儿落水一事后,狠狠的责罚了涂蓝芳,顺带着也以涂兰芸没有照顾好妹妹为由,罚她闭门抄了三天的书。至于宋氏自己,则哭天抹泪的守在涂蓝萱身边,生怕她有一个不测。

如今可是寒冬天,再凉一些水面就结冰了,这种情况下落水,又泡了有一会儿,涂蓝萱才十一二岁的年纪如何受的住。宋氏独得这一个女儿,自然牵肠挂肚,怕极了她出问题。

待顾晓晓悠悠醒转时已经过去了两日,她眼皮沉甸甸的身子极重,脑袋里全是涂蓝萱的过往,怪的是六岁以前的记忆就要被删除了一样干干净净的。这具身子如今方十一岁,剧情中步步为营笑到最后的涂兰芸也不过十二岁。长房和二房几个出色的姐姐尚未出事,家主的竞争也未到白热化的时候。

“萱儿,萱儿,我可怜的儿你总算是醒了。”宋氏眼睛肿的像核桃一般,嗓子喑哑欲哭无泪欲笑肌肉又僵在那里。无论她这人眼皮子有多前嫉妒心多重,但是对于女儿的关心是实在的。

顾晓晓听宋氏一声声叫着,软绵绵的应了一句:“娘亲,我饿了。”

昏迷时顾晓晓只能躺在床上接受一些流质食物还有涩口的中药,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自然会觉得饿。宋氏听着女儿醒来神志清楚,整个人陷入狂喜之中,听得她饿急忙叫了小厨房,然后继续抓着她的手叨叨絮语。

顾晓晓精神仍有不济,只是敷衍的听着。

“……我先前就说涂蓝芳人小鬼大心眼儿奸猾,让你远着她些,你偏要不听。如今吃了亏,以后切莫再跟她打交道。若不看在她是个姑娘,娘亲真要打她板子才解恨。”

宋氏说的咬牙切齿,顾晓晓听过一遍忽的回过神来劝道:“娘亲莫要如此,这次落水着实怪不上芳姐儿,是我自己突然头晕这才掉了下去。”

“真的?但是在场的下人小姐,全都指认是涂蓝芳推了你,然后你才落水的,连往日和她关系极好的芸姐儿都这样说。”

宋氏心里怀着气指名带姓的叫着庶女,也不怕别人听到了嚼舌根。顾晓晓听到涂兰芸的名字,心下凛然,接着摇摇头说:“我又不是傻子,自己落水的还是别人推的能不清楚?别的姊妹许是瞧见了芳妹妹手朝我身上搭了一下,这才以为我是被她推的。”

提到涂蓝芳,顾晓晓思及剧情中她和孪生妹妹被发卖教坊之后,被京城某个新贵买走,当做玩物肆意玩弄,最后不堪受辱双双自杀的结局。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整个涂蓝家除了涂兰芸,又有哪个人得了好。

剧情提示中虽然不会将那些淫秽场景具体展现出来,顾晓晓也能猜出来究竟是何等的绝望,才让两姊妹寻了短见。毕竟流落到青楼之后,过的就是迎来送往的日子,她们放下了贞洁之念,不被逼到绝境怎会放弃生命。

纵然女儿一直解释落水的缘由,宋氏仍是将信将疑的态度:“你这丫头一向心软,不会是为了怕我责罚芳姐儿故意替她脱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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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徐姨娘死了,这个之前还在护国侯府八面玲珑的女子,最后只是一袭破旧的席子一裹,往城外的旧坟巷一扔,一个陷害侯府主子的妾室,和一般的下人没什么区别。WWW。

  犯了这么大的事,没追究她家人的责任己是不错,谁还管她之前的命还在不在,晴儿之前还在小徐姨娘的院子里,方才还在一边看了个热闹,这会发现事情有了变化,闻听自己姐姐谋害侯爷,之后立既一句话也不敢多说,白着脸,偷偷摸摸就往明霜院跑。

  至于自家姐姐的情况,也寡淡的不闻不问。

  院子里其他人都己经散去,屋子里的东西翻的乱成一堆,宁祖安的脸在灯光下铁青,额头上青筋一根根跳动,看着手中的佩饰,这个佩饰,他如何不认得,正是自己十岁那年送给宁怀远的玉佩。

  而现在却在小徐姨娘的枕头下面找到,最主要的是上面还挽着同心结。

  同心结编的很精美,可见编结的人,是如何的用心,而最让宁祖安愤怒的是,这样的同心结,他也有,当日他身上的一块环佩上面,小徐姨娘也替他编了一个,说要和人了生生世世永结同心。

  情动之时,小徐姨娘也说,这样的结是她家传的,别人的编法和她不同,而她也只为他一个人编。

  手紧紧的攥紧玉佩,脸色阴沉的看了看周围,然后拿起玉佩,狠狠的砸下,大步离开。

  此事的后续,可谓是峰回路转,任何人都想不到,原本好生生的小徐姨娘会突然之间出这样的事,而等到太夫人和凌氏得了消息赶过来,事情己全部结束,院子里只剩下宁怀远兄弟和几个下人。

  小徐姨娘早被拉了出去,院子里唯有一滩血迹,算是她留下的最后痕迹。

  “侯爷在哪里?”闻说这样的事,太夫人吓得不轻,巫蛊之术,那可不是小事,左右看了看,没发现宁祖安,驻着拐杖进门,颤微微的,急问呆呆的站在一边的宁怀远。

  她身后跟着又急又慌的凌氏,虽然没有说话,眼里的慌乱,急切,谁也看得清,只不过别人都以为她和太夫人一样,担心宁祖安,倒没有什么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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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怀远脸色阴沉沉沉的,几近呆滞,和平日里温和的表象完全不同,眉宇间一股子森寒之气,抬起头看向太夫人,眼底的阴森之意,立时让太夫人大吃一惊:“远儿,你怎么了?”

  “祖母,没事,父亲到里面查看一下,小徐姨娘在园内设巫蛊之术,还可能牵连到……上边,被孙儿踢死了。”太夫人的声音惊醒了宁怀远,他立时收敛起眼底的冷意和呆滞,回答道。

  事到如今,他不能不这样说,小徐姨娘最后的一句话,激发了他的灵感,眼见着当时小徐姨娘就要说出真相,她必然要死,否则就会说出真相,原以为这是一着妙棋,可是被那个丫环给破坏了。

  几个巫蛊的小人,还放在一边的台阶旁,原本染了血迹的布条,不知什么时候又染上了小徐姨娘的鲜血,透着股森森的冷意,仿佛有种嗜血的寒意,有一个两眼间正对上凌氏,上面勾勒出来的眼睛,落在凌氏眼中,几乎是森冷冷的嘲讽。

  凌氏吓的几乎瘫软下来,哆哆嗦嗦的往后退了一步,不知怎么的踩上了自己的裙脚,立时被绊倒在地,跟在两边的丫环,原本进来就觉得这里阴风阵阵,这时候哪里还顾得上凌氏,眼看着凌氏重重的摔倒在地才反应过来。

  “还有可能和……上面有关?”太夫人这时候那还顾得上凌氏狼狈的摔倒在地,急问道。

  “是,所以远儿才把小徐姨娘踢死了。”事到如今,宁怀远也只得继续这么说下去,不管如何,他不能让人发现,这事他在背后推动,原以为一个娇滴滴的闺中弱女,这一次必然逃不掉,看起来,自己还是小看了宁雪烟。

  “死了好,死了好!想不到我们府里竟然还有这种包藏祸心的贱人,简单应当千刀万剐,这事就到这里结束,让那个道士离开,吩咐他嘴巴严一点,至于这府里的人,也一个个闭嘴,如果还有闻说此事的,直接杖毙。”

  太夫人终究经的事多,这时候看着神色各异的众人一句句的吩咐道,不管这事到底是谁在背后推动,只要一和宫里的搭上关系,就必然闭嘴。

  “是,祖母,我这就去安排。”宁怀远这时候也稳定了心神,点头道,今天的事发展到这里,不管是因为太夫人的话,还是自己的意思,都必须砍断,如果等父亲心神安定下来,再查,必然讨不了好。

  特别是最后那个丫环说的话,立时就父亲眼中生出的怀疑,他不会看错。

  必竟自己和徐玉莲之间的私情,虽然自己很小心的处理了一切痕迹,但也不一定无迹可寻,原本他也不愿意和一个爬床的丫环有什么牵连,但是架不住小徐姨娘那里提出要求,如果要让她做事,必须将来给她一个名份。

  于是一个有心勾引,一个有心应事之下,一拍既合,至此徐玉莲一心一意为他做事。

  看着孙子神色冷静下来,恢复了平日的从容,太夫人点点头。

  “等一下。”屋门前宁祖安走了出来,冷冷的目光落在宁怀远身上,开口叫道。

  “是,父亲!”宁怀远不敢对上宁祖安的目光,低下头恭敬的道。

  宁祖安铁青着脸,走下台阶,冷冷的目光看着宁怀远,眼底暴怒。

  “祖安,怎么了?”太夫人察觉到一丝不对,关切的问道。

  没料到宁祖安竟然看也不看她一眼,从她眼前走过,来到宁怀远面前,仿佛是第一天认识他一样,上上下下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起来:“好,好,真是我的好儿子!”

  说完,己是抬起一脚,狠狠的踢向宁怀远,把个没注意的宁怀远一脚踢的倒在地上。

  还没待众人惊呼出来,人己是扬长而去。

  “远儿,远儿,你怎么了?”凌氏才从地上爬起来,就见宁怀远被宁祖安一脚踹飞,立时大哭起来,往宁怀远那边冲过去,看到宁怀远唇角的一抹淌下的鲜血,急叫起来。

  “祖安,你莫不是真的被靥了!”太夫人也被弄的莫名其妙,见自己的儿子打了孙子后,竟然没有丝毫停留就走,手中的拐杖用力的在地上柱了柱,冲着他背后怒声道。

  听到太夫人的怒叫声,宁祖安稍稍停留了一下,却依旧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明霜院里,宁雪烟己梳洗毕,正准备上床休息,忽然听得有人过来找晴儿,而后是晴儿哭哭啼啼的声音,知道是要把晴儿赶走,让蓝宁过去看看,自己也就先不休息,坐在灯下,随意的拿起书,翻了翻。

  过了一会,蓝宁进来低声回禀道:“姑娘,晴儿己经走了,说是侯爷踢了大公子一脚,然后就出了府,到现在也没有回来,问我们这里可有看到侯爷。”

  宁祖安出府去了?也是这种事,只要是个男人都说不出口,况且这还是自己儿子给他戴的绿帽子,想想自己最得意,器重的儿子,却在背后和自己的妾室勾搭成奸,宁祖安必然愤怒至极。

  发现小徐姨娘和宁怀远之间的事,还是欣美有一次偶尔之间的事,原本还在诧异小徐姨娘和凌氏这对冤家对头,怎么会罢手联合起来对付自己,却原来这里面还有宁怀远的事,想来也是,小徐姨娘以前是贪权势,所以傍上了宁祖安,但宁祖安必竟是老了,哪比得上英俊年青的宁怀远。

  一个丫环,真是把自己太当回人物了,还以为谁也离不了她,最后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她纠由自取,既便没有陷害自己这回事,小徐姨娘的下场,也可想而知,可偏偏这个爬床的丫环,还以为自己有多大的魅力,可以把父子两个玩弄于股掌之间。

  “不用管这事,只说没看到就是。”放下手中的书,宁雪烟微微一笑,淡冷的道。

  宁祖安会去哪里,都跟自己无关,就象他没当自己是女儿一样,自己也从来没拿他当父亲,这么一个为了自己前程,下手陷害自己发妻,拿女儿当谋身进位棋子的渣男人,她怎么会在意他的事。

  这种时候,自己这个做女儿的,只需小心谨慎就行,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自有自以为是的人去管就是。

  “是,奴婢也是这么说的,那个来赶人的婆子还说要去二姑娘,三姑娘那边去问问。”蓝宁点点头,笑道。

  “宁雨铃方才没去小徐姨娘的院子?”宁雪烟的手在书页上停了下来,抬起明媚的眼眸,眼中闪过一丝怀疑,白天的进候,明显这事宁雨铃会知道,怎么晚上她不去凑热闹了,不想看自己的“好戏”?倒是和她平日的为人,完全不同。

  “好象二姑娘没有过去,不然也不会说去二姑娘那里问问。”蓝宁想了想道,方才那婆子的确是这样说的,“要不要奴婢现在去二姑娘那边看看清楚?”

  “不用,宁雨铃这次回来和以前真的太不相同了。”唇角一丝淡淡的嘲讽,仿佛这次回来,宁雨铃一下子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冲动的宁雨铃了,可那个阴沉的气质,和偶尔闪过眼际的恨毒,可不象是真正放下了。

  看着之前太夫人的器重,这是太夫人还想拿她攀附皇家,如果知道此生再没有机会攀附了,她又会如何呢?真是很期待啊!免费看曰批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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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我有什么事?”窗口的帘子飞舞,半山上的风不小,卷的窗帘往里翻飞,时不时的撞击到木框上,发出“砰砰砰”的声音,听久了,让人心头有种发憷的感觉。

  特别是黑夜里,窗中一个身影一动不动的站着,在这么一个没有月亮的夜色里,很有几分惊怂。

  宁晴扇蓦的从梦中醒来,还没来得及惊叫,就听到一个冰冷诡异的声音传来,窗口的人影而对着她,夜色笼罩中,只看到他身影的轮廓,其余什么也看不清楚。

  是自己要等的那个人,惊呼声压抑了下来,宁晴扇抬起头,摸了摸依角胀痛的脚,哑声道道:“我要宁雪烟的命!”

  “你,凭什么?”冷冷的嗤笑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讥笑声,似乎感应到一双眼眸冰冷的落在自己身上,宁晴扇瑟瑟了一下,但随既道,“我是公主,难道这身份还不能够要求你吗?”

  宁晴扇实际上并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是却知道这人实力不小,她之所以知道自己是前朝公主的身份,也是那些人告诉她的,也因此说愿意帮助她,只不过这种帮助总是若有若无,让宁晴扇很是气恼。

  她在心里数次猜想过“他”的身份,总的最有可能的就是前朝旧臣,否则怎么会相助自己,这么一想,她就胆气很足,只要这个人还念着旧主,自己就是“他”的主子,不管他是为了什么目地,也必须听自己的话。

  “够!只是你这前朝公主的身份能做什么?”淡淡的嘲讽的声音,在黑暗毫不避忌的传到宁晴扇耳朵中,让她有种被羞辱了的愤懑。

  她是前朝公主,既便是现在的公主,也比不过自己的身份的正统,所以从身份上来说,她的身份足以可以傲视所有人,“只要你帮我,以后你让我帮什么都可以,我马上就要嫁入三皇子府了。”

  这话就是冲口而出的。

  “噢,这有什么用吗?”黑暗中那人笑了一声,带着些妖娆之意。

  “你帮我,等我以后母仪天下,这皇朝甚至可以重新更换。”宁晴扇咬咬牙道,这话之前她一直是藏在心里的,这时候被黑暗中的人,一再嗤笑,忍不住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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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成为皇后?”似乎被她的志向吓了一跳,黑暗中没人说话,半响,终于在宁晴扇等不下去的时候,才问道。WWW。

  “是。”宁晴扇坚定的道,她当然会成为皇后。

  “我可以帮你,但是现在不能替你杀了宁雪烟,否则你不会太太平平的进入三皇子府,当然,如果你觉得拿自己将来的皇后之位,换了宁雪烟的命很值,那我帮你也无所谓。”漫不经心的话,仿佛说的不是人的性命,而只是一件最寻常的事,没有一丝的杀气,却让宁晴扇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她的皇后之位换宁雪烟的性命!当然不行!她高高在上的身份,注定了此生的不平凡,怎么能因为一个低贱的贱人,坏了自己的青云之路。

  “前朝的兵符你找到了没?”幽黑飘忽的声音,在她沉吟了一会后,便己经知道了她的答案,没有再追问下去,反而问起另一个问题。

  “没找到,宁祖安书房那边没有,其他地方,我也没找到。”宁晴扇尴尬的道,这件事,是“他”一直让她在办的,可是他到现在也没做好,上次还折损了人,说起这个,宁晴扇很有几分心虚。

  “尽量把护国侯府的事查出来,至于皇后之位,等你以后进了三皇子府再说,以后有事,我自会来找你,不要再随意的找我。”冰冷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寒意,夜色下的影子拉的更长,更诡异,仿佛笼置在宁晴扇身上似的。

  “我不管你弄出多少小动作来,记住你前朝公主的身份是个秘密,绝不能让人知道。”冷冷的警告声里,黑影忽然靠近,一双冰冷的手落在宁晴扇的脖子上,微微一掐,宁晴扇下意识的伸手拉住他的手,脖子处窒息一般的感觉,告诉着她,这个男人只要稍稍收紧,自己就真的会死。

  额头上冷汗开始冒了出来,她这会后悔,一时冲动让洛嬷嬷想法子联系到那边的人,那个人似乎是真的不在意她,要这怎么可能,自己这个前朝公主的身份,必然是这人把必须的,否则也不会大费周章的找到自己,而且还一再的伸手帮自己。

  “你放手,我是前朝公主,我可能帮你!”生怕他真的掐上来,宁晴扇急急的叫道,喉咙被掐住。

  “遵命!我尊贵而美丽的公主!”耳边低缓的笑声,只是既便在耳边,她也听不清楚他的声音,仿佛有层雾似的,隔在她的身边,若远若近,:“兵符,记住,前朝的兵符,查一查宁祖安的夫人,明氏的明霜院,说不得另有所得。”

  “至于,你的要求,我会考虑,等这位宁五姑娘没了价值的时候,一定会让你如愿!”诡谲的笑声,在她耳边响了一下,尔后连着脖子处窒息的感觉一直消失,宁晴扇从半晕眩的状态中醒来,瘸着一条腿走到窗前,用力的合上窗户,仿佛要把一切不好的都关到窗外似的。

  靠在窗口,抹了抹头上的冷汗,才重新冷静下来,看起来,还不能和宁雪烟直接翻脸,价值,宁雪烟身上还有价值,听“他”的口气,应当是说这前朝的兵符和宁雪烟住的明霜院有关,所以暂时不能动她。

  好在,她现在也没有和宁雪烟直接撕破脸的冲动,既然她还有价值,那就让别人来对付她。

  宁雪烟正在做梦,梦中高大的宫殿,一间间的在火光中塌陷,巨大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再回头,所有的人都在跑,而她拉着一个人的手,身边还有几个人,也似乎在跑,只是看不清楚,旁边拉着她的人是谁。

  只看到一双雪白柔美的手,用力的紧紧的拉着她。

  人不在少数,从她面前晃过的宫女就有好几个,还有几个太监也在,所有的人都拥在一起,似乎在挡着她和拉着她的那个人似的。

  “娘娘,这边,快,快往这边来!”有人在叫,清晰的仿佛就在耳边,宁雪烟蓦然回首,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只看到就在眼前,那座巨大的宫殿扑天盖地的倒了下来,飞腾起的火焰,落在她身上……

  “啊!”宁雪烟惊叫着醒来,猛的坐起,用手捂住“砰砰”狂乱的心,眼眸中闪过一丝茫然,一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觉得眼前依然残留着的火光在自己的意识中,燃烧正艳。

  忽然,似乎若有所觉的转向屋子的一角,蓦的看到一个身影坐在窗口的椅子上:“你是谁?”

  宁雪烟压低声惊问道,眼底的茫然变成警惕,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不是敖宸奕,怎么会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自己屋子里。

  “来看看你!”来人的声音很飘忽,根本抓不住他的原声,却带着一股自来的熟络,“听说五姑娘伤的不轻,可要我替五姑娘把把脉,看看伤到了那里?”

  “既然己经看过,多谢。”宁雪烟眼眸微澜,于这黑暗之中,集中在那个人身上。

  “需不需要我帮忙?或者我可以帮你查你那位紫盈姐姐的事?你不是一心想为她报仇吗?我知道一些她的事,想不想知道?”这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听起来好象对宁雪烟怀有善意似的,却又充满着诱惑。

  只是这半夜三更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里,又是这样的一个形貌,宁雪烟心头警惕。

  “你想要什么?”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宁雪烟不觉得自己可以让一个陌生的神秘人,特地赶过来帮自己。

  水眸在黑暗中眨了眨,没有放松半点警惕。

  “五姑娘放心,我没有恶意,算了,你看起来一时半会也不会相信我,那看看我们以后有没有合作的机会,如果你想知道宁紫盈的事,问我是最合适的,我或者有让五姑娘意想不到的答案。”

  黑暗中的人带着笑意道。

  “紫盈姐姐是什么人?”话忍不住冲口而出,既然他觉得自己只是为了替宁紫盈报仇,那她愿意给他这个误解,重生的秘密,相信任何人都猜想不……

  “五姑娘想知道的话,是不是也该拿出些诚意来?”黑暗中的笑意竟然很温和,但又带了几分诡谲。

  “你要看到什么诚意?”宁雪烟咬咬唇,她当然知道不会简简单单知道答案,但是这是她重生后,唯一一个明确主动告诉她知道宁紫盈一切的人。

  “五姑娘,听说你娘是前朝兵部尚书的女儿,不知道你那位外祖父有没有给你娘留下什么东西,或者说你娘给了你什么东西,如果有,我倒是可以把宁紫盈所有的消息都告诉你,包括她一些私密的事。”

  前朝兵部尚书留下的东西,兵符?宁雪烟脑子里只有这么两个字,轰的一声几乎炸响在她的脑际,这个人也要前朝的兵符,这个人而且还知道宁紫盈的一切,宁紫盈的身份是什么,前朝的公主?这个秘密在这世上相信没几个人知道,这个人怎么知道,他是谁。

  而且听他的口气,似乎知道的不少,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私密的事。

  “什么秘密的事?”心头的震惊全部化作一句干巴巴的话,手紧紧的抓住床下的被单,她隐隐有种感觉,这里面的秘密,自己前生的秘密,必然还有人知道,难道就是眼前之人。草莓直播超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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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菠萝蜜视频在线观看入口菠萝蜜用过午膳,又稍稍休息了一会,宁雪烟才带着欣美往宁晴扇那边过去,这是敖宸奕的要求,让她以后不管去哪里都带着欣美,再不允许有这种事的发生。WWW。

  养病的院子都很安静,宁晴扇的院子和宁雪烟的一样,都充满着药味,才进院子的门,浓浓的药味,就扑鼻而来,而在看到院子里四个侍卫的时候,宁雪烟皱了皱眉头停下了身子,敖明宇在这里?

  “五姑娘,您才来啊,我们姑娘己问过老奴数次,老奴这正想着过来扶姑娘一把,想不到姑娘却是来了。”

  洛嬷嬷从里面出来,看到宁雪烟站在院子里,马上亲热的过来,伸手过来要扶宁雪烟,好象生怕宁雪烟回去似的。

  “洛嬷嬷,你别动,我们姑娘身子弱,经不起扯,让她慢慢走。”欣美伸过手来拦了拦洛嬷嬷,却把洛嬷嬷说的脸红了一下。

  她方才的行为,可不就是生怕人跑了,要把人扯进去似的。

  “三姐姐的脚伤怎么样了?可还要看看,我那边的太医医术不错,对于接骨方面据说也有些好的法子,要不要请他过来,再给三姐姐症治一番。”宁雪烟却是停下脚步,清丽无双的眸子带着淡淡的笑意,柔婉的问道。

  “多谢五姑娘,那一会就请五姑娘去请那个太医过来,五姑娘先请。”一听还有太医可以治断骨的情况,洛嬷嬷大喜,忙不叠的道,一边往里做了个请的姿势,眉眼间的笑意怎么也挡不住。

  “洛嬷嬷,那个太医是逸王府的,平日里在逸王府地位也尊贵,还是我去把他请来给三姐姐看过,再和三姐姐聊吧。”宁雪烟想了想柔声道,没有举步往里走,反而转身打算向外去。

  “五姑娘,你身子不好,就先到里面坐下休息,还是老奴跑一趟吧,否则我们三姑娘会着急的,总不能为了我们姑娘的伤,让五姑娘伤上加伤吧!”一见她要走,洛嬷嬷着急着过来挡到宁雪烟面前。

  宁晴扇什么时候这么会为别人考虑过,宁雪烟抬起的眼眸微冷了下来,看了看四个眼观鼻,鼻观口的侍卫,又看了看正屋的门,唇角一丝淡冷的笑意,侧过头转向欣美:“欣美,莫如你先去请太医过来,我先进去看看三姐姐?”

  宁雪烟特意在“三姐姐”这三个字上面加了重音,水眸往屋门口瞟了瞟,意思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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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还是欣美姑娘跑一趟吧,总不能劳动五姑娘再走一次,否则我们姑娘怎么过意得去。”洛嬷嬷眉开眼笑,伸过手来要扶宁雪烟。

  “洛嬷嬷放手,我们姑娘身子不好,你可别乱插手,这要是真出了什么,谁也担不了这个责任。”欣美伸过手来,不客气的把洛嬷嬷的手再次挡开,脸上露出一丝怒意,“我们姑娘身子虚的很,可经不起洛嬷嬷这么拉扯着扶,三姑娘既然不在里面,我们先回去就是,一会再带着太医过来。”

  宁晴扇果然不在里面?宁雪烟灵动的水眸一厉,果然,洛嬷嬷今天的态度反常的很,一个劲的把自己往里请,里面如果是宁晴扇,听得自己那里的太医会接骨,那里还会管自己死活,必然会让自己马上去请。

  而现在恰恰相反,洛嬷嬷仿佛只关心自己似的,对里面伤着腿的主子一个字也不提,字里行间,全是担心自己有事,宁可担误了自家姑娘,也不能让自己受委屈,热情的好象自己才是她的主子似的。

  可偏偏宁晴扇从来都是一个自私狠毒的人,而洛嬷嬷的主子只有一个,宁晴扇。

  里面若不是没有宁晴扇在,就是宁晴扇和三皇子在一起,要在敖明宇面前展露出温柔可亲的气度。

  宁雪烟之所以示意欣美,是因为欣美是个练武之人,上次听欣美说,还可以从呼吸中辩识出这个人是不是会武。

  敖明宇必然是会武的,宁晴扇不会,呼吸必然不同,欣美既然这么暗示了,说明里面必然只有敖明宇在,否则宁晴扇的呼吸是怎么也不可能不在的。

  敖明宇在,如果自己再和欣美进去,孤男寡女,那就是说不清楚了,如果这时候宁晴扇再从外面回来,自己和敖明宇也算是被“抓奸在房”了,自己马上就要和敖宸奕完婚,这个时候却和敖明宇在一起,这话哪里还说的清,这接下来如何,就不是自己能做得了主的了。

  宁晴扇自己都自顾不瑕,竟然还敢来害自己,眼底的一丝怒意化做戾气。

  也不待洛嬷嬷回过神来,脸色己淡冷了下来:“三姐姐不在屋里,我进去做什么?”

  “我……我们姑娘真的在里面,五姑娘你要是不信,自己进来看。”洛嬷嬷急了,一手指着里面一边说道,伸过手搭在宁雪烟衣袖上,用力往里拉,一副让她亲自进去证明的样子。

  竟是不管不顾的要把宁雪烟拉进去。

  “放手!”宁雪烟大怒,她原本就力虚的很,身子不由自主的被洛嬷嬷拖动了几步,脚下踉跄两下,几乎摔倒。

  “放手!”欣美大怒,伸过手来,就要往洛嬷嬷的腕上劈去。

  但是手被宁雪烟拉住,屋子里是敖明宇,外面还有他的四个侍卫,欣美的身手怎么瞒得过他们,况且如果敖明宇真的用强,欣美一个人也不可能对付得了他们几个,电闪火花之间,宁雪烟己想好对策,身子往欣美身上一靠,仿佛力道用尽似的,往她身上倒去。

  欣美立时会意,伸过手来抱住宁雪烟大半个身子,嘴里怒道:“洛嬷嬷你干什么,你抓疼姑娘了,还不放手。”

  手伸过来用力拉住洛嬷嬷的腕,用力一拉,手底自然没有用上半点功力,只不过欣美必竟是洛嬷嬷年轻,虽然没有用上半点功力,但是力气还是比洛嬷嬷足了几分,见宁雪烟无力的倒向欣美,洛嬷嬷原就手底一松,再被欣美一用力。

  手立既被拉的脱离了宁雪烟的手腕,欣美更是立既上前一步,护住宁雪烟,警惕的看着洛嬷嬷,一副随时保护宁雪烟的样子。

  “洛嬷嬷,你平日对三姐姐都是这个样子侍候的?我倒是要问问祖母,这是哪里来的规矩在?”宁雪烟大半个身子靠着欣美,看起来虚弱非常,声音却自带着一种强硬的怒气,那双脸被气的绯红,水眸更是愤怒非常。

  任谁被一个婆子拉住,死命往里扯,谁都会气狠了,宁雪烟这时候发脾气也是理所应当,没人注意到宁雪烟脚步往边上靠了靠,她的右后方有一座小小的假山,不大的假山朝着她的方向,正巧有块大石头。

  而宁雪烟的目标就是这块凹凸不平的大石头。

  “五姑娘,明人不说暗话,我们姑娘的确就在里面等你,方才也等了许久了,你要是自己进去呢,我就不动手了,如果你不进去呢,那可别怪老奴不客气了。”洛嬷嬷冷笑一声,这时候也不再装假,上前两步逼了过来。

  为了怕人吵到宁晴扇修养,太夫人特意挑的院子比较偏远的地方,边上的几座院子都是空的,这几天都没有住人,也就是既便宁雪烟在这里闹起来,也不会有人知道,太夫人不喜欢这么偏的院子,她的院子离这里也有一段距离。

  所以不管怎么算,如果动起强来,宁雪烟这边是稳输不赢。

  宁雪烟又往后退了两步,似乎是被洛嬷嬷逼退的,欣美也跟着一起往后,眼下的局势是洛嬷嬷要动强,就是不管她愿意还是不愿意,这屋子是必然要进的,而屋子里只有敖明宇是肯定的。

  不管这主意是敖明宇出的还是宁晴扇出的,她现在似乎都陷入一个死局。

  如果欣美出手,也挡不下四个侍卫,而且还会让敖明宇发现她身边的丫环身手非凡,绝不是普通人,进而怀疑到敖宸奕;但如果不让欣美出手,她更是一点机会都没有,必然会被逼进屋子里。

  只要一逼进屋子,接下来怎么样,还不是他们说了算,想要自己死就死,想要自己生就生。

  呼救没人!自救不行,欣美握着宁雪烟的手己急的用起力来,眼下的这种情况,己全部掌控在别人的手里,欣美甚至看到洛嬷嬷脸上露出的得意的笑容,若不是宁雪烟的手也紧紧的抓住她,这会几乎控制不住的把拳头砸到这个死老太婆脸上。

  她们似乎无路可退了!

  敖明宇一直静静的站在窗前,举止优雅从容,就在宁雪烟跨进院子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就全落在她身上。

  一袭素淡的白色衣裙穿在她身上,越发让人觉得弱不胜衣,见之犹怜。

  乌黑的秀发,只稍稍的挽了一个双凤髻,其余的随意落在脑后,露出一张清纯中透着绝魅的脸,冰玉为肌,玉为骨,睫羽乌黑如鸦,纤长浓密,只浅淡的樱唇说明她的不足,却让她美的让人心怜,心疼。

  大难不死的她看起来更加脆弱,可如此脆弱的她,却给人一种藏有锋芒的感觉,既便是退了好几步,既便是被洛嬷嬷退到假山处了,她依然看起来平静的很,眼底的怒气不知什么时候己退却,只余下一丝冷静。

  她怎么可能让人这么心动,阳光下女子娇弱的身子和眼底的一抹傲然,构成一股绝大的吸引力,这一刻敖明宇几乎觉得他的心跳不受控制一般的狂热,江山,他想要的,这个女子也是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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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氏装作没看到,清姨娘递过来一记挑衅的眼神,娇滴滴的对澹台修德说道:“老爷,妾身昨儿个得了一副好画,无奈妾身算不上精通,外面送来的人说是前朝大师的真迹,我却无从辨认!”

   澹台修德站起来,“真迹?”顿了顿,他对欧阳氏说道:“夫人,新人进府,不懂的地方,你多多调教,我先去外面走走!”

   清姨娘马上贴着澹台修德,紧随其后,剩下的三位妾室,宁安气得咬咬牙,自从去年闹出她给澹台修德戴绿帽子的事,到现在,澹台修德从未进过她的院子,不仅如此,几个姨娘更是对她冷嘲热讽,她在定国公府的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如今清姨娘那个贱人,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成天勾引老爷,她的手狠狠的抓着身后丫鬟的手臂,丫鬟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来。

   香姨娘倒是没什么表示,葛姨娘跟欧阳氏说自己要去佛堂礼佛,欧阳氏就让她离开了,香姨娘见欧阳氏要起来,赶紧过来侍候。

   欧阳氏斜睨了宁安一眼,眼皮都没抬一下,转身就走了。

   等欧阳氏离开之后,宁安记得将桌上的茶水和点心全部摔在地上,气呼呼地说道:“本郡主堂堂郡主之尊,被一个低贱的乡下丫头戏耍就罢了,还被一个青楼女子踩在脚底下,这口气,我怕怎么咽得下去?”

   “郡主,您消消气吧!”

   欧阳氏带着香姨娘和澹台明月一起走了出去,定国公府很大,丫鬟小厮随处可见,他们各司其职,见到欧阳氏,纷纷上前行礼。

   等到到了偏僻的地方,欧阳氏停了下来,对身边的澹台明月说道:“知道这次接你回来的意义吗?”

   “母,母亲,明月不知!”澹台明月哪里还有曾经意思澹台家二小姐的傲气,她早就被生活和身处的环境压迫得不得不低下头,小模样看起来十分可怜。

   欧阳氏见到她这个样子就来气,随手拍了旁边的一株灌木丛,从上面打落下几片叶子,其中一片叶子还能看到一道长长的划痕,那是欧阳氏护甲留下的痕迹!

   “真是没出息!明月,你枉费我这么多年苦心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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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姨娘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眼底波澜不惊,嘴上却劝道:“夫人,您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明月只是年纪小,这两年想必在外面不好过,所以才……你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明月,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这次你能回来,多亏了夫人,若不是夫人让下边的人在老夫人身边提过你几次,菠萝蜜视频网页版入口怕是你到死都还在家庙!”

   提到家庙,澹台明月吓得一哆嗦,脸色霎时间没了血色,连滚带爬跪在欧阳氏面前:“明月,明月多谢母亲搭救,多谢母亲搭救!”

   欧阳氏这才满意收回目光,“好了,香姨娘说得没错,你才回来,想必还不熟悉,好好休息几天吧!”

   香姨娘走出几步,不知道跟欧阳氏说了什么,返回来,将澹台明月扶起来。

   澹台明月的亲生母亲,正是香姨娘的好姐妹,当初姐妹两被欧阳家选作陪嫁丫鬟,两人曾经一起幻想过将来的荣华富贵,等嫁过来他们才明白,姑爷和小姐是真爱,她们原本不抱有任何希望了。

   可一个机会,转眼给了姐妹两,夫人居然亲自说要给她们两个开脸送到老爷身边,夫人怀着身孕,大户人家一般都会如此,夫人也不例外,她们没有多想。

   当初香姨娘和澹台明月的生母要好,后来她生澹台明月难产,剩下澹台明月就去了,香姨娘服侍欧阳氏几十年,对欧阳氏的性子早已了如指掌,因此,她除了暗地里帮帮澹台明月之外,明面上两人并不亲近。

   “二小姐。”香姨娘走到澹台明月身边,“二小姐,既然已经回来了,就不要想那么多,你是澹台家的二小姐,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小姐!”

   香姨娘说话声音不疾不徐,不高不低,柔软中带着一丝肯定,正低着头的澹台明月缓缓抬起头,望着香姨娘那张温柔的脸,张了张嘴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澹台明月自小养在欧阳氏膝下,从小嚣张跋扈,香姨娘身份低贱,她哪里正眼看过她?

   因此,从她被送往家庙,被折磨了一两年之后再回到定国公府,所有的人都用那种看好戏的目光望着自己,突然出现一个正眼瞧自己的人,还是自己从来看不起的人,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面对。

   香姨娘似乎看出了澹台明月内心想法,她对身后的丫鬟说道:“天气有点凉,你看二小姐身上穿得如此单薄,你去,将我前段时间做的那件大氅给二小姐拿来!”

   丫鬟并没有马上行动,而是目光在她们两个身上逡巡几次,才福了福身子,转身离开了。

   等她一走,香姨娘突然板着脸,喝退澹台明月身边的奶娘和丫鬟,她想去拉澹台明月的手,澹台明月似乎很害怕,往回退了一步,身子不住颤抖。

   见状,香姨娘眼眶中的泪水瞬间滚落,澹台明月不解,怔怔的望着她。

   “二小姐,你,你这是遭了多少罪啊?”香姨娘声音沙哑,她努力想压下眼眶中的酸涩,但眼泪不听话,一个劲往下掉,“你那死去的生母若是见到你这样,她该如何放心去转世投胎啊?”

   澹台明月不傻,她听出香姨娘话里的意思,可她还是有些警惕,小声嘀咕道:“我的生母不过一个卑贱的丫鬟罢了,我的母亲是定国公府的当家主母!”

   香姨娘的身子微微晃动,堪堪扶住身边的扶手,才站稳了脚跟,她惨然一笑,“原来,她就是这么教育你的……果真,是她的风格呢!”

   澹台明月自然清楚香姨娘话里的“她”是谁,听到香姨娘这么说,她不由得皱着眉头,却不接话。

   香姨娘人老成精,澹台明月那点小心思怎么瞒得过她的眼睛。对我们大阿里的后台,作者君真的只有吐槽吐槽再吐槽,只希望技术哥哥们能再加把劲,这定时真的不能用啊。作者君刚从我们大阿里年会回来,见了许多大神,见到了很多编辑大大,还有我们大老板,非常开心,但这几天也不是故意断更,对不住大家了,以后争取多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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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得一声惨叫,眼前之人的脸上已经被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柳若晴的唇角,得意地勾起,袖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自己的脸,眼眸动人地一眨,朝对方看了过去,“反应这么迟钝,下一次这剑可不是光划你脸上了哦。”

  她看上去十分轻松,眼看着那为首的男子气得青筋凸显,龇牙咧嘴的狰狞模样,看上去十分凶悍。

  “死丫头,老子要了你的命。”

  话音落下,他随手夺过属下手中的剑,朝柳若晴刺了过去。

  恼羞成怒下,对手的速度非常快,柳若晴眼底一惊,身子快速往后一仰,才勉强躲过了这一次的攻击。

  可尽管如此,头发还是被削去了几根。

  柳若晴的心里暗叫不妙,看来是刺激到这家伙了。

  眼看着眼前的剑气一步步地朝她逼近,柳若晴虽有胜算,可也敌不住这一帮人毫无间隙的攻击。

  甚至,她发现,这些人像是在走剑阵,几个人是同进同退,一时间,她看不出破绽,只得被逼得连连后退。

  好在其中一人的剑被她夺了过去,虽然也在剑阵当中,可少了最关键的武器,这剑阵自然少了几分杀伤力。

  另一边,云娇容急匆匆地跑出来,心里一边担心着柳若晴,一边又担心着那些人追过来,一路上,她丝毫不敢有半点的停留,直奔皇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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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的人见她跑得匆忙,都纷纷侧目朝她看过来,她想呼救,又觉得这些平头百姓根本不可能帮她,也帮不上什么忙。

  “啊!”

  忽地,她猛地撞上了一人,极大的惯性让她差点摔倒,所幸的是来人快速伸手抓住了她,她才站稳,只是被这样一抓,她本能地吓了一跳。

  “容儿?”

  熟悉的声音,让云娇容猛地抬起头来,眼底掠过难掩的狂喜之色,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皇皇上,快王妃她”

  “她在哪?”

  站在言朔身边的言渊看着云娇容这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蓦地一紧,一种说不出的不安,从他的眼底迅速掠过。

  他根本没有耐性去听云娇容说清来龙去脉,直接打断了云娇容的话。

  “她”

  云娇容这才发现,自己这一路往回跑,根本没记路,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回来的。

  现在言渊问她柳若晴在哪里,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她人呢!”

  见云娇容傻眼了,言渊没忍住大声吼了出来,吓了云娇容一大跳,她手足无措地看着言渊,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刚刚才”

  言朔看着云娇容这副模样,心疼地眉头一拧,“皇叔,容儿现在吓成这样,她哪里还记得什么,我们先去找到九婶再说。”

  言朔一边说着,一边拍着云娇容的肩膀,安抚道:“容儿,你别紧张,朕在这里,你慢慢想,你刚刚是从哪里跑过来的?”

  云娇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地回想着刚才自己跑过的路线,带着言渊他们过去。

  突然间,言渊看到前方拐角处,柳若晴捂着流血的手臂往他们这个方向走来,下唇紧咬着,看上去似乎很疼。

  言渊的眼底瞬间一亮,快速朝柳若晴的方向小跑了过去。

  “混蛋,一群人打我一个弱女子,还是不是男人,幸亏老娘跑得快”

  柳若晴的嘴里骂咧咧着,突然眼前撞上了一人,抬眼正要道歉,却撞上了言渊暗沉深邃的眸子,森冷得令人发怵。

  “言渊?”

  她尖叫出声,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也顾不上手上的伤,道:“云娇容呢?快,快去找到她,她现在有危险!”

  下一秒,便看到云娇容在言朔身边,急急地跑了过来。

  看到云娇容安然无恙,柳若晴不禁在心里松了口气。

  幸好云娇容没事,她这一剑算是没白挨,不然,她这个皇帝靠山可就要失去了。

  “嘶”

  这一下,她毫无顾忌地呼痛出声,她想来是最怕疼的,哪怕只是被扎了一针,她都疼得龇牙咧嘴,现在手臂上这么深的一道剑痕,没把她痛晕过去,已经算是她的造化了。

  “知道疼了?”

  言渊沉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引得她抬起了目光,看着他沉不见底的眼底,深沉得让她读不懂其中深藏的意义。

  不用去猜,柳若晴就觉得,这个人品掉成渣的王八蛋一定是在幸灾乐祸。

  哼!

  你丫就幸灾乐祸吧,等你皇帝侄子成了我的靠山,让你丫的去哪里得瑟去。

  “你试试看被十几个人追着砍痛不痛!”

  柳若晴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眼底流淌出了几分鄙视。

  这个没良心的渣男,看到自己老婆受了伤,不关心就算了,还幸灾乐祸!

  “这么中气十足,看来伤得不重。”

  言渊淡淡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淌过,气得她在心里爆起了粗口,却俨然没注意到,言渊在说着这话的同时,悄然松掉的那口气。

  云娇容看着柳若晴手臂上渗出来的血液,拧着眉头,焦急道:“王爷,王妃,先别站着了,赶紧去找个大夫包扎一下吧。免费下载食色短视频”

  “还是娇容想得周到,指望某些人,说不定心里早巴望着我死了好娶个小妾回来呢。”

  柳若晴瘪瘪嘴,用眼尾鄙视地扫了言渊一眼,跟着,下巴傲慢地一扬,绕过言渊和言朔,在云娇容紧张地陪同下,走进了前面一家医馆里头。

  言渊和言朔二人走在她们身后,言朔的目光在柳若晴的身上停留片刻之后,收了回来,侧目看向言渊,笑了起来。

  “九婶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皇叔你要真想纳妾,根本不需要等到她死了吧?”

  言朔打趣的眼神,引来了言渊一记没好气的眼神,并没打算理会,提步跨进了医馆。

  大夫正在给柳若晴检查伤势,将她黏在伤口上的衣服用剪刀剪开,衣服没剪开的时候倒没什么,当伤口完全露出来的时候,柳若晴伤口上的皮肉是往外翻的。

  伤口看上去甚至有些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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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豆传媒花絮

  麻豆传媒花絮 “不错,秦王妃尽管提。”皇后也开口附和了兰馨公主的话。

   虽然明面意思上是让她尽管提,但皇后都出面了,她这么着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实际上反倒是限制了这个要求的范围。

   不过,她本来也没想提什么过分的要求,这场比试对她而言的目的就只是让包括沁妍郡主在内的所有觊觎她夫君的女子们都好好看看,谁才是名副其实的秦王妃,彩头嘛,只是锦上添花的东西。

   夕和遂莞尔一笑,看向沁妍郡主,说:“蒙郡主承让,依照先前约定,妾身的要求便是想托郡主帮秦王府寻一名会做三国菜式的厨子。”

   此言一出,全场又是一片愕然。

   沁妍郡主听了,又忍不住站起身,拧着眉心质问夕和:“秦王妃这是在羞辱本郡主吗?你太过分了!”

   夕和一脸无辜,“羞辱?郡主误会了。秦王府里确实缺了一名好厨子,妾身初来乍到也不知从何去找。只是托郡主帮个忙罢了,郡主莫不是这也不愿意?”

   沁妍郡主脱口欲答,但却被兰馨公主拽了拽衣袖,只得又坐下来,改由兰馨公主代为回应。

   “秦王妃如此小小的要求,沁妍哪有推脱之理。秦王妃且放心,明日沁妍便能寻着会做三国菜式的厨子送到秦王府去。”

   “那就有劳郡主费心了,妾身先行谢过。”夕和说完,落落大方地坐下。

   这么一来,比试一事尘埃落定,秦王妃和沁妍郡主二人孰优孰劣也已见了分晓。

   沁妍郡主挑衅在先,耍赖在后,言辞激烈、作态跋扈,相比之下,这位秦王妃不仅容貌才情皆出众,且懂得审时度势、见好就收,又有礼有度、落落大方,真是难怪养了一身的好气度,也难怪能入了秦王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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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和重新落座后第一时间扯了扯傅珏的衣袖,傅珏回头看向她,同时伸过手去将她的手握进手心里,她便朝他一笑。

   正待要和他说句话,一名老嬷嬷这时从殿门口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一路到了最前头,给皇上皇后行了礼后称太后要见秦王和秦王妃。

   皇上看向傅珏,说了句:“去吧。”

   夕和遂跟着傅珏起了身,朝上位的皇上皇后福了福,再随那名老嬷嬷走出了凌霄殿。

   他们一走,有些眼力见儿的宫人们立刻又将后续安排好的余兴节目抬上来,殿内便又恢复到了一片热闹欢欣的场面。

   沁妍郡主朝门口瞪了一眼,仰头喝下一杯酒,不悦地喃喃了一句:“等着吧,本郡主看上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老嬷嬷将夕和二人领出凌霄殿后穿过一条略微昏暗的走道,一路到了附近不远处的檀香宫。

   与凌霄殿的喧闹相比,檀香宫内显得十分安静,从门口到正殿外宫人没有几名,最多的是一盏盏昏黄的灯笼。

   老嬷嬷先进去通报了一声,没一会儿再请了他们进门,而一走进殿内,一股淡淡的甜味混合着檀香味扑鼻而来。

   身着藏青色宫装的太后就坐在一张梨花木的榻子上,花白的头发盘着髻,没有戴过多的奢华首饰,只插了几支低调朴素的点翠簪子。她正含着笑和一旁的一名年轻男子说话,笑容使得眼角和嘴角的松弛肌肤堆叠起了深深浅浅的褶皱,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而她旁边的那名年轻男子穿了一身素青色的衣裳,整个人看上去很瘦弱,脸色也透着病态的苍白,但同太后一样是含着笑的,这笑还带着几分腼腆。

   随着夕和他们的走近,两人不约而同地结束了对话朝着他们看过来。跟着,便听到了一个沧桑又和蔼的嗓音。

   “珏儿?”

   傅珏含着清浅的笑,拱手一礼,答:“傅珏见过太后,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真的是哀家的珏儿,来来来,快过来哀家这边坐,让祖母好好看看你。”太后语气里带上了激动,一边朝傅珏招手一边还意图从榻上下来亲自过来拉他。

   “堂兄坐我这里吧。”瘦弱的年轻男子在这时开了口,并从榻上下来,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了傅珏。而他一声堂兄便表明了此人也是一位皇子。

   “这姑娘就是哀家的孙媳妇吧?”太后的目光又落在了夕和身上,上下打量过一回后笑问道。

   夕和同样恭敬一礼,答:“妾身殷氏见过太后,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哎,好,乖孩子,你也来哀家这边坐。”太后笑眯了眼,再同夕和招了招手。

   老嬷嬷给夕和和那皇子搬来了两张圆凳,两人便在榻前依次坐下。

   太后抓了傅珏的手攥在手心里,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傅珏的模样,然后不由红了眼眶,“多年不见,哀家的珏儿都长这么大了。你这些年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都跟哀家说说。”

   “多谢太后关心,我过得很好。”傅珏回答得很简短。

   太后张了张口想再追问,但最终却没说出口,而且叹了口气。隔了一会儿后,她抹了把自己的眼睛,才又对傅珏说:“以前是哀家没照顾好你们,是哀家对不起你们。但是你放心,往后只要有哀家在,谁都动不了你!哀家一定会替你父亲好好护着你的,你别怕,啊。”

   你们?是指似之和爹娘吗?太后对不起他们?为什么?夕和默默将这番话在心里记下。

   傅珏唇畔的笑几不可见的僵了一下,片刻后依旧笑答:“多谢太后。”

   太后眼里有些失望,但还是拍了拍他的手背,又看向夕和,再吩咐了老嬷嬷去将她床边放着的那只木盒子拿过来。

   嬷嬷很快把木盒子取来了,太后松开了傅珏的手,接过木盒子打开,从里头取出了一块紫檀木的令牌,递给夕和,说:“这一块是哀家的腰牌,你拿着,以后遇到任何事需要哀家帮忙,就拿着这块腰牌进宫来找哀家,知道了吗?”

   可以随时进宫的腰牌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夕和没有立刻收下,而是看了眼傅珏,征询他的意见。

   太后注意到她的眼神,索性拉过了夕和的手就把腰牌塞进了她的手心里,并郑重其事地告诉她:“好孩子,好好保管这块腰牌,既是为了你自己,更是为了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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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舔b动态图墨九一言九鼎,当真就替萧六郎把温静姝给收成了丫头,留在了均州。

  一个与丈夫和离的妇人,萧六郎当初都没有恋上,墨九不相信现在他会对她有什么想法。温静姝那一*有趣的情感波涛,大多来自于她自己的幻想,想来想去,终成心魔……这种有心魔的女人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安全些。若给她机会出去蹦哒,反而不妙。

  入得萧乾的宅子,温静姝并没有主动找事儿,大多数时候,她除了料理一些日常杂事,便是一个人独自坐着发呆,那一副怨妇般忧伤凄楚的样子,像被人抛弃的可怜女子。

  然而,往往有些情感,都是来自于她自己的自编自演,在头脑里演绎的次数多了,就说服了她自己,硬生生把那个男人与自己的情感挂上了钩……实际上,男人一点不知情,也不感兴趣。

  温静姝发呆的时间长了,话却愈发的少。这样的改变,旁人倒不觉得有什么,但落入陆机老人的眼底,他便心痛了。在他心底,这个乖巧柔弱的女子,几乎与他女儿一般,他舍不得她受半分委屈。

  私底下,他也骂温静姝,何苦由着墨九作践,答应她做什么侍女?

  可温静姝只是笑笑,“只要留在六郎身边,做什么都可以。”

  一般情况下,男人很难对柔弱无依的美丽女子产生抗拒心里。可萧乾毕竟有了墨九,换以前,他或许会因为陆机老人的关系,对温静姝另眼相看,照顾一二,但现在他很难当着墨九的面儿去管另外一个女人的死活。

  墨九为人性妒,尤其温静姝对他有感情,他哪怕稍稍表现一点点关心,都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儿。说萧六郎情商低,其实有时候他很聪明。自打温静姝住进宅子,他一律交给墨九,不管她做什么,始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于是,墨九“勉为其难”添了一个侍女非侍女,姐妹非姐妹的丫头。

  换了旁人遇到温静姝这样的对手,恐怕很难落得好下场。但墨九这个人吧,没事儿都能惹出一点事来让人不舒服,更何况她动了心思收拾温静姝?因此,温静姝确实如愿以偿地呆在了萧乾的身边,可她的噩梦也开始了。

  且不说墨九时不时有状况发生,一会儿打翻茶盅,一会儿打湿绣鞋,一会儿踩着狗屎,总得需要让温静姝来善后,就说只要有萧乾在身边,墨九那“毫不知耻”的、无时无刻的秀恩爱,就能让温静姝度日如年,头脑发胀,几欲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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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九确实是一个狠的。

  一般女人对于觊觎自家男人的情敌,是能弄多远弄多远,眼不见心不烦。可她偏不。她直接把人弄到身边,分分钟虐成渣,用实际行动告诉温静姝,要么自己滚蛋,要么给她什么,就得受着。

  墨九与萧乾是恩爱的,恩爱得恨不能上天。

  温静姝却是痛苦的,痛得恨不得一头撞死。

  人人都觉得她在找虐,为什么不肯离去?

  她也想过离开,可却不甘心。她爱了萧六郎那么多年,与他的情分比墨九更早了很多年,她怎会甘心输给墨九?她知道,如果她就此离去,又没了萧家媳妇儿的身份,从此可能连接触萧六郎的机会都没有。她又怎么甘心见他一面都成奢望?!

  人有时候就是犯贱,明知不可为,偏要为之。

  她沉默寡言,忍气吞声,咬牙苦熬虽然辛苦,但她自己给自己编织了一副苦尽甘来的童话,倒也过得下去。

  不过,陆机老人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愤愤然在大营里找到萧乾,让他收拾收拾墨九,可萧乾却无言以对。

  当天下午,萧乾回到宅子,想到陆机老人的话,仔细斟酌许久,方才对墨九开口:“阿九,宅子里也不差侍女,让静姝自去吧。”

  墨九正在啃果子,闻言转过头来,瞪大眼珠瞅着他。

  “哟喂,六郎这是心疼美人儿啦?”

  萧乾眉头一皱,“你明知道……”

  “我不知道!”墨九哼声打断他,把啃了一半的果子丢在盘子里,一副没了食欲的样子,嫌弃地看着萧乾道:“你们一个个的不要拿这种眼神儿看我好吗?好像就我一个是蛇蝎女。我请问你,是我强求她留下来的吗?是我生拉死拽让她来伺候我的吗?不是她自个儿觊觎我的男人,想方设法要留下来的?呵呵,到现在,连你也来怪我了?”

  “阿九!”萧乾怕她生气,叹息一声,过去半搂住她,哄道:“我没有责怪你。我只是不想让师父难过……”

  “成啊!这个简单。”墨九严肃地看着他,“不想让他难做,那你就依着他好了。直接把温静姝娶回来,不就皆大欢喜了?”

  “……”萧乾抿唇看着她,“你不讲道理。”

  “恭喜你,说对了。”

  墨九翻个白眼儿,拍拍手,一眼也不看他,大步往外走。被她“逃”怕了,萧乾一看她要走的架势,当即紧拽住她的手腕。

  “你上哪儿?”

  眉梢一扬,墨九回过头来,盯着他的眼,“小便,你去不去?”

  “……”萧乾默默放了手。

  墨九哼一声,掉头离去,心里恨得牙根儿痒痒。

  若说以退为进的招数,没有人玩得比温静姝更顺溜了。

  她一直对萧六郎有执念,那么人家不待见她,她能如何?也只有这一招还能有点儿效果了。至少,可以膈应一下她墨九。

  举凡是个正常女人,在这样的时候都会顺着萧乾的意思,让她离开算了。但墨九偏生不走寻常路,这一只碍眼的情敌,她就要放在身边,每天虐她千百遍……除非她自己受不了离开,若不想,想她开口,门儿都没有。

  当然,她也不会在这种时候犯轴跑路,甚至她都不会与萧乾生气。

  一来她不屑如此,二来与男人耍小性子,不仅会把一手好牌打烂,还容易把男人对她的耐性磨掉。她就是要让萧乾对她好,心甘情愿对她好,气死温静姝,让她知难而退。

  小解完,墨九走出屏风,伺候的小丫头赶紧过来为她整理衣裙,另一个小姑娘则懂事儿的去处理马桶。

  “慢!”墨九瞥她一眼,笑吟吟道:“心涟这细皮嫩肉的手,做这些粗活岂不是委屈了?”

  两个丫头一个叫心涟,一个叫心漪。原本都是均州知州选出来伺候萧乾的,姿色自是上乘。这两日她们被墨九当成普通使唤丫头使着,一开始是不敢吭声,慢慢的,却是对这个整天笑吟吟的新主子有点儿惧怕。

  她们都看见了她收拾温静姝,早早就对萧乾收了心,主动与墨九站在了同一个战壕里,做事也更加小意主动,没事儿也会仗势欺人地洗刷一下温静姝——毕竟自己吃不到的肉,也不想旁人分一杯羹。

  心涟道:“姑娘,马桶我是处理习惯的,没那么娇气。”

  “胡说!”墨九眉梢一挑,“叫静姝来吧,她才习惯。”

  心涟一怔,立马抿嘴发笑,“哦,心涟这便去唤。”

  温静姝正坐在院子里哀怨地望天,听得墨九唤她洗马桶,眼皮儿垂了垂,手心攥紧,二话不说便款款往里去。路上,好几个丫头都瞅着她,或沉默不语,或幸灾乐祸,眼神儿都往她身上瞄,小声窃窃。

  陆机老人绕过庭院就见到这一幕,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静姝!跟老夫走——”

  回眸看见陆机老人,温静姝双眼一湿,泪珠子差点儿掉下来,可她硬生生憋回去,那一副欲哭不哭,明明泪水在眼珠子里打转,还伪装坚强的样子,把一副柔弱之态刻画到了极致。

  “师父,我无事……能伺候六郎与墨九,是静姝的荣幸。”

  她越这样委曲求全,陆机老人越生气。

  他哼哼着,大声吼道:“我就不信了,没有萧六郎,你会死——”

  “是,静姝会死。”温静姝怯弱地瞄他一眼,又楚楚可怜地垂下眼皮,“今生若不能见到六郎,不能呆在他的身边,便是吃山珍海味,得富贵荣华,静姝也无半点欢快。生不如死,也宁肯死……”

  一番话情切切、意深浓,不巧萧乾过来找墨九,便适时地传入了他的耳朵。

  温静姝是个聪明的女人,这样的柔情攻势,又是在背地里对旁人说起,实非一般男人可以抵挡,但凡是一个雄性生物都对这种处处示弱处处委屈的女人没有免疫力。

  然而,萧乾不同。

  他原本就是一个性子凉薄的男人,而且先前才吃了墨九的排头,这会儿实不敢招惹上她这档子事儿。一听见温静姝的话,他头皮发麻,眉头皱了皱,调头就走。

  ……让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都会得罪墨九。

  于是这货直接选择了躲。

  陆机老人却瞧见了他,“站住!”

  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萧乾如今的成就确实在陆机老人之上,但是他对陆机老人一直视同于给他第二次生命的父亲般看待。

  喟叹一声,他终是不忍拂他,转过头来,“师父也在?”

  “还叫我做甚?”陆机老人一脸郁气,“看见我调头就走,是嫌师父在这里碍眼了吧?哼,反正你有了媳妇儿忘了娘……不,忘了师。为师这就走。”

  说罢他瞪一眼温静姝,“走!”

  “师父……”温静姝轻唤着,满目凄惶。

  “走不走?丢人现眼!”陆机老人气得脸都黑了。

  温静姝咬咬下唇,“扑嗵”一声跪倒在地,叩了一个头。

  “师父,静姝对不住你。但静姝不走……”

  陆机老人气得胡子都快竖起来了,可他也着实心疼这个吃尽苦头的姑娘。左右看了看,他终是无奈一叹,哼哼着指着萧乾道:“你堂堂丈夫,处处受制于一个妇人,是要丢尽为师的脸吗?分明她欺辱静姝,你却袖手旁观……”

  “陆老先生,此言差矣!”墨九舒服完了出来,正好听见这句话,不由笑了起来。

  她笑眯眯地走到温静姝与陆机老人的跟前,歪着头打量他们一下,又越过跪地的温静姝,走过去揽住萧乾的胳膊,小身板儿挺得笔直,回头对陆机老人鄙视一笑。

  “我从来就只听过塞钱塞粮的,没有听过硬塞女人的。陆老先生若是宝刀未老,又觉得静姝可堪人妻,何不自家娶回去,用金屋贮之?自家又不要,却偏生要塞给自己的徒弟?天下间哪有这样的师父?”

  陆机老人差一点晕厥在地。

  这货骂人损人也就罢了,竟然把他与温静姝扯到一块儿?

  要知道,他都把温静姝当成女儿来看待的,这无疑是一种对他的亵渎。

  若说之前他只是生气,那这一回是直接气得身子发颤。

  “好个口无遮拦的小女娃娃,犯此口孽,你就不怕损及寿命?”

  说到此,他又瞪住萧乾,“长渊看着办,你的女人如此辱你恩师……”

  “辱?”墨九再一次抢过话头,义正辞严地道:“何谓辱?你硬塞女人给萧六郎不是辱,别人硬塞女人给你就是辱?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陆老将心比心,好生琢磨一下,你如今的气从何来?不就是因为受了侮辱?为何你辱得六郎,我就辱不得你?为何你气得六郎,我就气不得你?”

  这口舌也太伶俐了,众人皆默,几个丫头更是把头垂得低低。

  陆机老人面色发白,手指发颤,人人都以为将会有一番狂风暴雨,可他一脸恼意,却没有再当众对墨九发飙,而是气得拂袖离去。不仅丫头们奇怪,便是萧乾也有些奇怪。

  他这个师父的性子他了解,倔强得无乎从不听人劝……除非他自己想通了,若不然他认着死理,就会一直犟下去。可他居然没有反驳墨九,是不是代表不会再为难他了?

  四周寂静一瞬,几个小丫头东看一下,西看一下,最后,目光都落在了墨九的脸上,想看她如何处理善后……

  “都看我做甚?我脸上长花儿了?”墨九不悦地挑了挑眉,板起脸又转头对跪地的温静姝道:“静姝还不去洗马桶?是想把整个宅子的马桶一起洗完吗?”

  温静姝含泪抬头。

  这个墨九,竟辱她至此?

  她几乎窒息……尤其萧乾没有为她说半句话。

  脸色变了又变,她终是小心翼翼福身自去。

  几个小丫头看这番情形,也识趣地退了下去。

  萧乾握了握墨九藏在袖子里的手,低低唤他,“阿九还在生气?”

  墨九抬眸,一头雾水地瞥着他,“我生什么气?犯得着吗?”想了想,她又为萧乾考虑一下,努嘴指了指陆机老人离去的方向,“六郎还是去哄哄你的宝贝师父吧,我怕他一时想不通自杀。”

  萧乾无奈一笑,宠溺地捏了捏墨九的面颊。

  “师父只是一时气恼,很快就过去了。”

  对陆机老人会不会很快气过,墨九其实没有信心,也不太担心。

  既然萧乾都觉得无所谓,她当然不会去做那个讨人嫌。

  两个人慢慢从庭院出来,萧乾见她不吭声,好像有委屈也不想说的样子,对她更是珍爱了几分,走路握住她的手,有台阶提醒她注意脚下,穿过回廊告诉她仔细撞头……那一副暖男的画风,让墨九极是受用。

  有句话说,女人大多时候是没有爱情的,哪个男人对她好,她就跟哪个男人跑了……这句话其实基本没错。萧乾对她越好,她越把他放在心上,两个人的感情也就良性循环了。

  在墨九看来,不是所有的爱情都能走到最后,但所有爱情其实都需要智慧来经营。墨九做这些,并非恃宠而骄,恣意妄为,相反,她也很珍视与萧乾这份情感,也想要与他长长久久走下去,希望他一直能对她这般好。

  但她对“爱情”一词没有信心。

  看过太多恩爱情侣劳燕分飞,看过大多男人对女人今日宠爱备至明日就束之高阁,不理不睬,她想让他们的爱情保持新鲜,就得吃得住这个男人,让他时时受她吸引……那么,美艳的容貌会老去,细水长流的情感,却需要一些手段来耕耘。

  这日夜里,萧乾找了个由头,希望能得到墨九的一些“补偿”。结果呆了一刻钟,墨九却没有给他好脸色看,甚至都没有故意与他“秀恩爱”来膈应温静姝。她懒洋洋地躺在床头,有一句没一句的,没半点精神头儿。

  这么一看,萧乾心疼了,“是哪里不舒服?我给把把脉……”

  “不必,我没事。”墨九把手挪开。

  “分明就是脸色不好。”他皱眉。

  “我脸色不好,是被人气的。”

  “哪个人?”

  “你!”

  “……”

  “萧六郎?”

  “嗯?”

  “今天晚上我睡你屋,你睡客房好不好?”

  “你睡我屋可以,我也睡我屋……也可以。”

  “不可以!”墨九瞪他,“我气还没有消,你出去吧。”

  “……我走了,阿九可不要哭?”

  “自恋了吧,哪个稀罕你?!”

  “……”

  于是,上赶着的女人不爱要,萧使君却被墨九撵出了屋子。

  薛昉几个人看他一脸喜色地进去,却一脸郁气的出来,都有些不明白墨姐儿又把他们家主子怎么了。可看萧乾面色阴沉如山雨欲来的样子,几个侍卫的脸都变成了苦瓜。

  面面相觑一眼,其他几个都不敢询问,只有击西胆大,笑吟吟地跟上去,小意地问,“主上,这是要去哪儿?”

  萧乾回头看一眼几个面容扭曲的侍卫,轻轻掸一下衣袖,优雅地迈开大步,“书房。”

  “九爷呢?”击西又问。

  “有人惹她生气了,我得赶去收拾。”

  几位侍卫当即就困惑了,“哪个……敢惹着九爷?”

  萧乾斜剜他们一眼,似答了,又似没有回答。

  “薛昉,把迟重与古璃阳喊到书房……”

  这两日在筹备攻打金州的战役了。不出意外,三日后大军便要开拔,萧乾的事务确实是多,但今天都这个点儿了,他没有道理喊人去书房夜谈啊?……难道那个得罪了九爷的人就是他自己,今儿晚上自罚书房,不敢入房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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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妍默默不说话,颜安邦看了她一眼,担心地问道,“是不是很疼?我们先去医院吧。”

  秦妍摇头,“我没事,安邦,刚才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发出声音的,颜夕没有怀疑吧?”

  “没事,我已经敷衍过去了,我看着红的挺严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就是一点小烫伤,等下抹点膏药就没事了,刚才也怪我自己走神了。”

  颜安邦仔细看看她的手背,只是红肿却没有水泡,也放心了一些,拿出药膏给秦妍涂抹。

  颜夕挂了电话之后神情疑惑,赵佳卿看着她,“小夕,在想什么呢?”

  颜夕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说道,“妈妈。我刚才跟爸爸打电话,好像听到爸爸的身边有女人的声音,爸爸说是电视里面的。”

  赵佳卿笑笑,眼底却没有什么笑意,“那就应该是电视里的声音,你爸爸不会骗你的。”

  颜夕想想也是,靠在赵佳卿的身上,“也是,爸爸已经有了你,你们的感情还这么好,怎么可能会做出对不起妈妈的事情呢,肯定是我想多了。”

  “哎呀,我的课还没上完呢,妈妈我继续上课去了。”说着风风火火地走了。

  等颜夕离开了,赵佳卿脸上的笑意才彻底淡下来直至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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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外某战乱国的平民区,King一脸怒容地坐在上面,“还没查清楚发布任务的人是谁?”

  底下的人低着头,不敢说话。

  “你们这帮废物,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我要你们有什么用,人家都欺负上门了,你们竟然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

  底下的人一个个都不敢说话,最后还是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站出来说道,“老大,这件事查来查去最后还是查到了金夫人的身上,也许就是金夫人干的呢。”

  King冷冷的看着他,“碧昂斯,你要是金夫人会将这么明显的证据留下?”

  碧昂斯说道,“也不是不可能,要是金夫人故意这么做,将我们的目标转移到被别人的身上呢?”

  这样的猜测倒也不是不可能,King想了想,还是给金夫人打了电话,但是电话却没打通,而是直接被掐断了,King气得直接将手机都给砸了,“这个该死的女人,千万别让我知道是谁,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给我继续查金夫人的位置。”

  碧昂斯应了一声,正要走出去,却见外面匆匆进来了一个人,“老大,KA的人来了。”

  King一下子站起来,面色阴沉,“莱恩这个混账,真当我是怕了他,给我拿上家伙,将KA的人都给我灭了。”

  手下的人齐齐应声,很快早就跑了出去,这些日子莱恩就跟疯了一样一直咬着King不放,要不是还有其他的佣兵一直在暗中盯着BK的人,随时准备着偷袭,King早就跟莱恩干起来了,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跟过街老鼠似的,因此,King对那个发布任务的说是恨之入骨都不为过。

  沈清澜得到King和莱恩干起来的消息的时候是三天以后,据说那次无论是King的人还是莱恩的人都伤亡不小,可以说是两败俱伤。

  “伊登已经去找莱恩了。”金恩熙说道,这件事说到底是他们将莱恩给拖下水的,要不是为了帮他们,莱恩怎么会得罪King。

  “他的伤不是还没好吗?”沈清澜皱眉。

  金恩熙撇嘴,“你又不是不知道伊登这个人,他是个重情的人,现在莱恩出事,他肯定不会坐视不理,但是他的安全我是一点也不担心。”

  沈清澜想了想,点头赞同。国产精品含羞草

  “对了,安,我最近在京城发现了许诺的踪迹,但是却没找到她,让她给跑了,不过我倒是查到一件事,或许对我们查出金夫人很有帮助。”

  沈清澜侧目,金恩熙继续说道,“许诺其实是Z国人,家里就是G省的,从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开始就被扔到了孤儿院,后来被一个女人被人从孤儿院领养了,而我查到的消息是这个金夫人有个女儿,是个东方人,所以我猜会不会是许诺,甚至这个所谓的金夫人,其实也是个Z国人。”

  这个猜测站不住脚,所以金恩熙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并没有多在意,沈清澜眼底划过一抹若有所思,她看向金恩熙,“你查过领养了许诺的是什么人吗?”

  “查过了,但是没有查到,当年还是个纸质资料的年代,后来这个孤儿院搬了几次,那些资料都被毁了,我正在想办法找到当初那个孤儿院的院长,要是能找到,就能知道这个金夫人的庐山真见慕。”

  对于金恩熙说的这件事,沈清澜心中也是没底,如果许诺是金夫人的女儿,那么她为何会出现在艾伦的身边,这些都是想不通的地方。

  见沈清澜皱着眉头,金恩熙安慰她,“好了,安,我就是跟你说说而已,这些事情你交给我就好,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养胎,生一个聪明可爱又漂亮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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